2013年7月11日星期四

2013年7月9日星期二

2013.07.09Part3[天主教與基督教的分崎,突厥起源,匈奴源考,中華生產黨,回應大奸與小奸]

天主教與基督教的分崎,突厥起源,匈奴源考,中華生產黨,回應大奸與小奸

2013年07月09日
主持人:蕭若元,趙善軒,林匡正




小奸與大奸
李偉才
一年多前,筆者在朋友的介紹之下,與「香港人網」合作開設了一個名叫「浩浩熵熵」的網上電台節目。「人網」於本年三月停辦,於六月重開時改名「謎米香港」,但我的節目則維持「浩浩熵熵」這個名稱。節目逢星期五晚十時播出,大家即使錯過了,仍可隨時上網重溫。這當然正是網絡世代的好處。
跟我稍為熟悉的人,對上述的情況皆十分清楚。但未必每個人知道的,是在節目初期,我因為評擊美國霸權主義而受到蕭若元先生猛烈批評這件事。
事緣我於首數集的節目中,曾以「廿一世紀全球視野」為題,簡述我對世局的一些看法。我指出人類歷史上最近這數百年,一個最大的主題是西方殖民擴張對世界各族人民的壓迫和侵略。與很多人的認識相反,這種壓迫至今並未完結。而支配世界的美國霸權,正是延續這種壓迫的「新殖民主義」的最高表現。
節目播出不久即有朋友告訴我,作為「人網」的創辦人兼贊助人,蕭若元先生在他自己的節目「風也蕭蕭」之中,對我的言論作出了批評。我後來從網上重溫得悉,原來蕭先生針對的,是我與不少共產極權政府同出一轍地「反美」,因此有為共黨「張目」之嫌。
一些朋友極力主張我在節目中作出回應。從網上的論壇得悉,一些愛熱鬧的網友更希望我與蕭生來一次面對面的辯論。我對這些建議皆一笑置之,因為我認為要辨清是非,辯論不一定是最好的方法。我的做法,是在往後的節目中進一步解釋我的看法。其中最重要的一點,是我對中共政權的看法。
在我的解釋下,大部分的聽眾開始明白甚至認同我的觀點,那便是:中國政府在國際間大致上文明守法,但對自己的人民卻野蠻專制;美國政府在國內十分文明守法,但在國際上卻野蠻專制。〔在斯諾登事件之後,人們發現美國政府即使在國內也不真的那麼守法…〕
我在節目中復指出,純以受影響的人數來說,作為一個惡霸,中共在美帝國面前,只能算是小巫見大巫吧了。有人在網上留言:「同意才哥說的美國是大奸而中共只是小奸。但對香港人而言,是小奸在近而大奸在遠啊!」這種說法不完全錯,也不完全對。遲些會在此作較深入的分析。

2013.07.09Part2[淨心BB哭了,埃及局勢,土耳其歷史]

淨心BB哭了,埃及局勢,土耳其歷史

2013年07月09日
主持人:蕭若元,趙善軒,林匡正




2013.07.09Part1[慢必絕食,公民抗命的原則,強推堆填區]

慢必絕食,公民抗命的原則,強推堆填區

2013年07月09日
主持人:蕭若元,趙善軒,林匡正




2013年7月4日星期四

2013.07.04Part3[四大名將:漢尼拔的戰象,普選聯政改方案,公民抗命與香港前途,全民制憲]

四大名將:漢尼拔的戰象,普選聯政改方案,公民抗命與香港前途,全民制憲

2013年07月04日
主持人:蕭若元,蘇浩,Henry









































公民抗命與香港前途

香港回歸中國已16年了,《基本法》所承諾的特區行政長官普選至今未能落實。早在2007年,民調顯示支持普選的市民已超過六成,但中共中央對於普選時間表一直在採取拖延策略,以致到目前為止,香港人民仍然不知道:他們要爭取的2017年普選究竟有沒有實現的可能。而且,親共分子和傳媒還不斷放出話題:不與中共中央在政治上保持一致的人決不應成為特首。他們已在試提種種方案,怎樣在選舉機制方面進行嚴密的操縱,保證只有完全可靠的親共分子才能成為特首候選者。換句話說,中共對付香港特首普選的另一策略,是將它轉化為變相的一黨專政。正是在這種極端不公平的情況下,香港最近才出現了「公民抗命」、「佔領中環」的大運動。為了爭取公平、自由的普選在2017年的實現,香港大學戴耀廷先生首先在今年1月提出「公民抗命」、「佔領中環」的號召,然後又在3月和陳健民、朱耀明兩先生共同發表「讓愛與和平佔領中環」信念書。這一號召是很有力的,聞風而起者已進入佔領中環的組織與裝備階段了。

另一方面,中共和香港官方對於這一運動,則採取絕對敵視、仇視的態度。最近兩三個星期以來,官方和親共人士採取了一系列的攻擊,向佔中運動施壓:有人說它將危害香港治安,有人預言它必然破壞金融市場,最後將香港福祉推向懸崖,甚至還有人將它抹黑為「外國勢力與反對派搶奪香港政權」。總之,恐嚇、利誘、誣陷……等等手段,無所不用其極。但是,從這些驚慌失措的表現來看,佔中運動確實打中了他們的政治軟肋,也是可以斷言的。
其實,佔中不過是公民抗命在香港此時此地的一種具體表現。公民抗命才是這一大運動的靈魂,而且密切聯繫着香港的前途。所以,下面我將極其簡略地談談公民抗命的涵義。
「公民抗命」(Civil Disobedience)是現代政治思想上一個極其重要的概念:作為一種指導原則,它曾在許多現代國家和社會中推動過歷史的進程。公民抗命這個詞是美國著名詩人梭羅(H. D. Thoreau)在1849年鑄造的,用作一篇論文的題目,從此流傳天下。他當時因反對美國與墨西哥的戰爭以及擴大奴隸制度而拒絕納稅,甘願入獄,以表示對政府的反抗。這顯然只是一次個人本位的公民抗命,但它的象徵意義卻受到很多人的重視:公民,無論作為個人或是集體,面對國家或社會嚴重不公平、非正義的情況,而又找不到任何其他辦法改變現狀,則可以對政府進行公開的、和平的抗爭。雖然其中包括着違法(如拒絕納稅)的方式,但抗爭者已有接受法律懲罰的心理準備。
梭羅的公民抗命概念之所以在美國發生了深遠的影響,正是由於它指示了一條不動用暴力而可以使社會不斷改善的道路。最顯著的例子是馬丁.路德.金所領導的「公民人權」運動。他奉「非暴力」為一種宗教原則,堅持黑人必須以和平方式爭取平等的人權。在運動的技術方面,他盡量吸收了甘地「消極抗拒」的手段,在精神上,他也深受甘地的影響,主張抗爭而不為仇恨的情感所吞沒。他的基督教信仰和甘地對全人類一視同仁的關愛,十分接近。但是我必須立即補充一句:甘地的「消極抗拒」運動則是受梭羅公民抗命一文的啟發而發展出來的。
事實上,今天我們放眼世界,公民抗爭幾乎到處可見,已成為改變歷史的一股主要動力。1989年捷克斯洛伐克的「天鵝絨革命」和最近幾年中東的「茉莉花革命」,都可以歸入公民抗命的一類,只是名稱不同而已。當前在土耳其和巴西發生的非暴力抗議活動也無疑是不同形式的公民抗命的體現。
公民抗命在中國近代和現代史上更曾取得重大的成就,1919年的「五四」運動便是其中最輝煌的一個。但中國的公民抗命又具有自己的文化特色,因此,「五四」的主體不是一般公民而是學生。正如明末大思想家黃宗羲所指出的,學校是主持「天下公是公非」的所在,所以他對東漢、宋代太學生的干政都十分同情,竟稱之為「三代遺風」。這當然是由於他自己在少年時期也曾參加過一場轟轟烈烈的學生運動。
「五四」以後中國最偉大的一場公民抗命是1989年天安門的民主運動,也同樣是由青年學生領導的,但不幸竟以被屠殺告終。這恰好印證了政治哲學家羅爾斯(John Rawls)的觀察,公民抗命如果引起社會動盪,其責任不在「抗命」的公民,而在那些濫用權力和權威的人。
上面一點歷史回顧讓我們清楚地認識到,公民抗命不但不是破壞政治、社會、經濟秩序的激烈行為,而且是以一種最和平、最理性、也最文明的方式促使秩序更合理化的運動。這次在香港倡導公民抗命的學人,如戴、陳、朱三位先生對於這中心概念掌握得十分準確,所以他們才提出「讓愛與和平佔領中環」的響亮口號。但是,中共和香港官方已開始對公民抗命的觀念進行抹黑了,甚至說和平佔中是「為犯法而犯法」。這種說法或是出於惡意歪曲,或是由於完全無知,二者必居其一。我在百忙中寫此短文,是為了讓香港讀者知道,公民抗命不但有偉大的過去、光輝的現在,而且更有無限的未來。參與公民抗命,是現代人的光榮而神聖的責任。

爭取特首普選,關繫着香港所有公民的未來,他們的人權、自由、生命尊嚴等等核心價值,都必須在過了公平普選這一關之後才能有着落。在缺乏任何其他有效途徑的情況之下,公民抗命、佔領中環無疑是爭取普選的最重要的手段。
我希望港人在今年7.1遊行時踴躍參加,為公民抗命增加力量。


余英時
二○一三.六.二十八於普林斯頓
(註:作者余英時是歷史學家、美國普林斯頓大學榮譽講座教授,曾任香港新亞書院校長兼中文大學副校長)

http://hk.apple.nextmedia.com/news/art/20130701/18318306

2013.07.04Part2[埃及局勢,陳雲的華夏民主,埃及社會,李克強經濟學]

埃及局勢,陳雲的華夏民主,埃及社會,李克強經濟學

2013年07月04日
主持人:蕭若元,蘇浩,Henry


陳雲:告別離地中產,慎防普世價值

此文章在兩岸公評網發表。現摘錄在網誌上。全文閱讀:
http://www.kpwan.com/news/viewNewsPost.do?id=690


我這次是來真的,我老實不客氣。華夏地區的志士、華夏地區的公民社會推行民主,或者境外的美國勢力在華人區推行民主,有兩大迷思(myth),誤盡蒼生。第一迷思,是中產階級壯大之後,會自然產生民主訴求,推翻專制政權。第二迷思,就是普世價值——自由、博愛、平等、民主、人權…這些一攬子的好事情,有助華夏社會,走向現代文明。這兩大迷思,是兩位一體的,因為普世價值是通過中產階級來呈現的。故此,信靠這兩大迷思,是失敗中的失敗,一敗塗地的失敗。我們在香港從事民主鬥爭,正面臨膠着狀態,陷入困局,就是中產階級論的失敗,普世價值論的失敗。

民主就是本土權利、本土文化慾望之伸張、本土傳統文化之復興,大家看英國、美國、法國、德國、日本、韓國,就知道的。迷惑的是,華夏地區的中產階級壯大之後,原來是「離地」的,他們會唾棄中文,不穿唐裝漢服,移民美國、加拿大,後代往美國送,錢財玩美國寄託,家裡用舶來品,手袋皮鞋手錶用外國奢侈品,住宅叫威尼斯、普羅旺斯。這樣的中產階級,你要靠他們來推行民主?然而,在美國發揮境外影響力的時候,這是會成功的,但那只會造就是賣國的民主政權、向美國輸送國家利益的民主政權。在菲律賓、在拉丁美洲,這種例子,我們看得少嗎?

目前的中產階級和西方的普世價值無助於華夏民主。要拆破這兩位一體的迷思,要看看這些迷思是從哪裡來的。它們主要是從美國來的。美國在華夏地區散播民主思想,動機除了促進以美國為首的地區安全之外,還奠定美國的文化霸權地位。換句話說,是殖民主義在作祟。看不清楚殖民主義的議程,你永世也解不通,為何華夏地區的中產階級壯大與普世價值流行,無助於華夏區的民主,更無助於華夏區的文化自強(cultural empowerment)。

這兩大計策,盤算者是殖民主人,也就是美帝國。美帝國不在乎華夏地區能否成功推行民主,它在乎的,是華夏地區的傳統文明被普世價值淘洗而去,傳統結社方式和地方的血緣組織、宗教組織和自然締結組織,被新式的公共服務組織及跨國的慈善組織和NGO取代。這些被剝奪國族文化、地方風俗的人,稱自己是「世界公民」,一個文學比喻的名詞,因為人類並沒有一個世界政府會實踐這些人的公民權利。美國文明、美國金融、美國消費品、跨國剝削集團,可以長驅直入,進駐華夏。在淘洗華夏文明、剷除華夏傳統組織的目標上,來自蘇俄的共產主義,與來自美國的普世價值,是沒有分別的,都是在華夏地區的殖民霸權。退卻蘇俄,擁抱美國,是前門拒虎,後門進狼,出了虎穴又入狼窩。

在抗拒美國殖民霸權方面,解放離地中產、中產本土化和批判普世價值方面,大陸仍未覺醒,香港則在覺醒之中,而台灣則覺醒了,而且開始在本土華夏傳統、本土族群文化、本土民生、本土宗教、本土社團方面,彌補過去民主進程的禍患。

法國大革命,剷除了傳統貴族、教會、行會、鄉社的文化詮釋權,代之以普世價值的自由、平等、博愛。普世價值的危險在哪裡?是普世價值沒有準則!它沒有詮釋的本土主體,甚至它沒有詮釋的國體。你懂得這樣看,普世價值就很危險。這些普世價值,無人可以在傳統的字典、傳統的法典、傳統的長老和地域組織裡面取得解釋,民眾無法在周圍的自然締結裡面取得諮議權力,取得向政府武裝力量的制衡,最終,普世價值任由取得政權的革命者任意解釋,國家官僚組織(政府、議會、警察、教師、社工…)取代了社群組織(The nation takes over the community),國家雄辯滔滔,民眾變成無言的奴隸,青年才俊誇誇其談,父母長輩羞澀退場。這就是法國大革命血洗巴黎、殘害傳統的教訓。最終,自由被扼殺了。

中國的革命,不論是孫中山的或是毛澤東的,都是學法國的一套的,不是學英國那一套的。故此,中國失敗至今,一敗塗地。原因是什麼?原因是中國人被普世價值的簡潔理性迷惑了,中國人認為自己的四書五經,二十四史、佛道團體、宗親會、廟會、行會、江湖幫會,權威處處,山頭林立,弄得事情深奧莫明,好難理解,法國的一套容易理解,於是吃快餐,吃方便麵,吃味精素,吃的一身浮腫,以便把身上的洋裝西服,鼓脹起來。西裝筆挺,好看啊。

我的老天!權威處處,山頭林立,凡事做決定,要問自己周圍社群的意見,要思考千年文化傳統如何解釋,要到處張羅,到處託情,修修補補,這不就是民主嗎?政府推出惡劣的政策,我走出議會,回去找鄉親父老幫忙,找老師詢問,找牧師神父和尚求開示,找行業工會抗議,找幫會、兄弟會來打鬧,到處都是我反抗的資源,這不就是自由嗎?中國人,你怎麼會這麼蠢!引入西方的普世價值,卻在挖自己的民主與自由的牆腳!你這不就是中了殖民主義的毒?

2013.07.04Part1[絕食,公民抗命的嘗試,陳振聰判罪,陪審員制度,百份告高登案,郭美美案]

絕食,公民抗命的嘗試,陳振聰判罪,陪審員制度,百份告高登案,郭美美案

2013年07月04日
主持人:蕭若元,蘇浩,Henry




2013年7月2日星期二